受到重大損失。
那樣的話,不值得。非常不值得。
“很疼,是不是?應曦,如果你覺得疼,你就該知道,當我在醫院裏,見不到你,找不到你,但我知道你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,我的心……要比你現在這點痛,更疼上一萬倍!”程應暘抬起應曦的下巴,直盯著她看。他說話的語速開始加快,他眼睛裏的憤怒,開始一點點彌漫開來。
“對不起,是我,是我不好...”應曦縮著肩膀,垂下眼睛不敢與他那雙眼睛對視。
她啊……既可以讓他如此魂牽夢縈,也可以讓他這樣暴跳如雷。
“姐,我一直搞不懂,你跟我說實話。你們是怎麼搞在一起的?是他看上了你,還是你主動去勾搭他的?”程應暘不甘心地問。他要知道所有的細節,他要知道在他不在的這兩三天裏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。
“沒有……都不是。不是這樣的……”應曦越說越傷心,越說越沒了底氣。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犯人,正在接受道德、良心的譴責。這些譴責甚至比程應暘的審問更加讓她無地自容。
“那是怎樣,嗯?”程應暘逼近了她,手上的力度更甚。他這次是真地巴不得捏碎了她,把她全身的骨血都捏碎。免得自己再為她痛苦,免得她又讓衛府雞犬不寧。
應曦絕望地閉上眼睛,任他這樣對她,因為她心中有愧疚。她閉口不言,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她也怕說錯一個字,會更加激起他的怒火。只是那鑽心的疼,讓她把自己的嘴
凌虐前的暴风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