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怎麼這麼不小心?”她怎麼會想到他挨揍是為了她自己呢?登登登跑到浴室,拿了一條熱毛巾給他熱敷。冒著熱氣的毛巾碰到紅腫的傷口,很痛。但她身上的百合香氣陣陣襲來,他受傷的心靈總算得到一絲慰藉。
“應曦……”他忽然緊緊地抱住了她,不顧一切地吻上了她,哪怕自己嘴角還有血絲。他抱得很用力,似乎想把她箍入自己的骨血內。暘哥冷冷地拒絕聲猶在耳邊縈繞,可懷裏的軟玉溫香是那樣真實……
真怕這又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夢,真怕她在下一刻就忽然從他懷裏溜走。所以他只能緊緊地擁抱著她,圈在她背後的一手制住她的後腦勺,讓她無可回避,不能躲藏。
他心中也有些慌亂,像是要逼她與他一起,在痛苦與甜蜜的顫動中沈淪下去。他的熱情與愛戀,如巨浪狂潮一般盡數釋放出來,天昏地暗還不願意鬆開。
應曦雙手抵在他的胸膛,嗚嗚地叫著,想掙扎卻掙不脫。她心裏納悶:阿真這是怎麼了?好端端的怎麼會摔跤呢?而且還摔成這個樣子……既然掙不脫,呼吸困難,身子也酸軟無比,只能由他去了。
最終他還是在百轉千回的心情中結束了那個吻。睜開眼睛,看到應曦癱倒在他懷中,無辜的水眸泛著霧氣,雙頰暈紅氣喘吁吁的樣子,對他來說真是世上最誘惑、最冶豔的景象。溫暖的嬌軀散發著讓他瘋狂的體香,一再再的逼他失去理智,好想撕碎那礙事的衣服,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寸,把自己狠狠地融進她的身體裏,還
愿得一人心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