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曦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,耳朵都發燒了。他說的女人,是她麼?正瞎想著,忽然身子一輕,原來令狐真把她抱了起來,走回房間,然後放在床上。他取了毛巾為她擦臉擦手又擦擦腳,還拿了一條睡裙,說:“你的睡衣濕了。換上這條,然後睡吧,很晚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自己走到衣櫃前,想取另一件睡衣,卻發現櫃子裏找不到多餘的睡衣了,只有身上這套,其餘都是西裝、襯衫。不換吧,濕噠噠的,都是應曦的淚水。穿著睡覺不舒服;可是有沒有合適的換,難道穿襯衫睡覺?他索性把上衣脫了,半裸睡吧。
應曦已經躺好了。她見令狐真光著膀子鑽進被窩,睜圓了大眼:“你……”
他笑笑:“我就一套睡衣,沒得換。還不是你的眼睛發大水,把我的衣服弄濕了。”
她嘟起嘴,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樣子。
他見她不高興了,眼角笑意更深:“好啦,我背對著你,行了吧?快睡吧,剛剛那通電話攪得我都沒的睡,還讓我明兒回公司……睡吧。”
關了燈,房間裏平靜下來。月光從窗簾縫裏透出微弱的光線,鐘錶滴滴答答地走著,仿佛除此之外,沒有多餘的聲音了。
其實也不是的。應曦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。她此時心情不錯,令狐真答應了她,很快就能見到應暘啦!今晚總算沒白乾嘛!小小的嘚瑟一下……可是他好像說明天回公司?那是不是意味著她見他的次數就減少了?可是她有點捨不得……
抚触挑逗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