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著花谷,應曦心裏一陣起伏翻騰,感覺自己似越過了某座高峰,正墜向甜蜜的深淵──只是個吻而已,她竟如此動情,難道自己是欲女嗎?殘存的理智想極力想擺脫這種感覺,下體卻自有意識的擠擦那碩大、危險的隆起,在她大腦還未來得及制止以前,嬌媚的嚶嚀已自喉間發出。突來的羞恥讓她身體更熱,她試著想推開他一點。混合了油與水的青蔥玉手已經抵在他的胸膛了。
察覺她的興奮,聽到她可愛的淺吟,令狐真心癢難耐,饑渴地陷進她頸側,用舔吮歎息回應她。她後退時他把她拉回──近乎粗魯地,一隻手把她的頸項鎖到唇前,另一隻手撫揉俏挺的圓臀,抓狂的把她按向自己,想聽到另一聲低吟——她嬌羞的嚶嚀。
“不要躲,應曦,用你的身體靠近我,你答應過為我按摩的……”可憐的令狐真,已經箭在弦上了。要不是強大的意志力、還有對她的愛戀支持著他的理智,只怕此時他已經把她壓倒,不顧一切地沖進她的身體裏馳騁賓士。
應曦的心也砰砰直跳,她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,將自己的身軀欺近他,笨拙地扭動身體,前前後後、上上下下地為他‘按摩’。其實那不是按摩,充其量只能是‘蹭’,曖昧地‘蹭’。傲人雙峰上的櫻桃隔著蕾絲內衣,帶著電流,激起他一次又一次的微顫。
蹭……帶著香甜的按摩油,帶著彼此身上的汗水,帶著無盡的愛欲……蹭……
令狐真的表情已經因為欲求不滿而有些痛苦。他雙手同時落到
缠绵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