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說了多少次不是那樣的,我們是為了……啊!”她驚呼,因為突然一小截滑膩溫熱的東西,闖入了她的芳草之下的幽穴。應曦大驚抬眼一看,竟是應暘的舌頭。他就在她腿間,吸食那羞人的地方。平時他們之間在閨房之樂中也時常這樣,可是那時她已經把自己裏裏外外都洗的乾乾淨淨,噴噴香。今天她沒有洗澡,那裏該多髒啊……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應暘,那裏……好髒……”她難耐地呻吟著,試圖併攏雙腿,把他擠出去。
但程應暘牢牢撐著她的雙腿,抬頭看著她說:“姐身上的東西,都是乾淨的。我很渴,需要你來解渴……。” 悅耳而低沈的聲音,就像是一道道無法抗拒的魔咒。應曦仰起頭,無力地向後靠著,任他享用她腿間的甘泉。
那舌尖在她的洞口研磨著,輕輕地畫著圈打著轉,有時又淘氣地只是輕輕向裏一探就馬上退出,讓她幽穴外的酥癢越積越多,她甬道裏的空洞寂寞也越來越深。偏偏那舌頭要命地舔弄著她敏感柔弱的每一處,突然又來到她的小核上,舔了幾下又輕輕吮吸起來。
“啊啊,不要,應暘……”她終於呼喊出聲。他卻有些不滿,抬起頭說:“不要什麼?”
他停止了動作,應曦覺得空虛麻癢更甚,她扭動著粉紅色的嬌軀,抬著她的小屁股,帶著哭腔說:“我要你,我要你進去,求你了!”久經人事的身子,也饑渴了好久了。她只知道自己的桃源洞口已經氾濫成災。裏面的甘露都似乎在燙
车厢里的缠绵 (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