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安全,當晚他倆研究了很久,沒有結果。第二天一早,令狐真接到線人的電話:“程應暘已經連跟他的弟兄都認不得了。”
“什麼?”他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“是的,聽說他前幾天拒絕進食,身子很弱,現在在休養。林欣嫻決定兩天后在天成酒店開發佈會,宣佈婚訊。”忽然電話裏的聲音變得很急促,“令狐哥,你能不能給我一筆錢,我要離開這裏了……”緊接著話筒傳來一陣嘈雜聲,接著斷線了。看來此人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兩天后開發佈會宣佈結婚?”奕歐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,嘴巴微張著,似乎不敢相信。
“是,聽說暘哥連伍松都認不得了。”令狐真也身心俱疲,他的線人遭難,線索斷了,一籌莫展。倆人把已經出院的阿強等人召來商討對策,但一個上午過去了,什麼辦法都沒想出來。
應曦端著已經做好的飯菜,在辦公室門外轉悠了幾圈,不敢進去打攪。眼看著飯菜就要涼了,這時門開了,阿強走了出來。
“應曦姐,你這是幹什麼?”他聞到飯菜香味,肚子咕咕叫了聲。
“你們午飯都沒吃。我來送飯的。”真是賢慧的好應曦!
“太好了,我們都在裏面。我也正好餓了。”阿強把飯菜都接過來,準備進去,應曦叫住了他:“對了,阿強,奕歐和令狐真是不是幾天沒睡了?”她確實沒見他們睡過,每次見面他倆都在開會。
阿強回答:“是啊,是沒怎麼睡,很頭
又一次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