燦爛,悄悄地問:“怎麼了?好像不開心的樣子。”
他回答:“我在想,為何你剛才會不高興呢?是不是因為你身邊的人是我,而不是暘哥或者奕歐哥?”
“……”這讓她怎麼回答?
他見她不語,原本就很淡的笑容就更淡了,溫暖的氣息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他慣常的妖孽嫵媚。應曦有些心虛,覺得令狐真好像能看出她的心事似的,好怕他又會可憐兮兮地說‘應曦,你不願意幫我嗎?’幸虧他沒問。她想了好一會兒,才低低地說:“我沒有不高興呢。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是雖然知道她也許是言不由衷,但令狐真還是在心底說服自己——相信她的話。傾倒眾生的微笑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,然後湊到應曦耳邊,細細地說:“以後有的是機會,你會很快習慣的。”
啊?應曦傻愣愣地看著他。
周圍的工作人員看著令狐真和應曦那麼親昵,也很有些納悶。不是說令狐真是同性戀嗎?他曾經說過世間所有女子都不入他的眼,為何此時他看向應曦的目光那麼曖昧呢?就像真正的親密愛人,一舉一動都是溫柔而情深款款。尤其是在場的女孩子,更是忿忿不平——為何在他身邊的不是我?
然後攝影師說OK,請應曦換衣服。負責服裝的人取來好幾件晚禮服,令狐真一看就皺眉否決了。並不是這些服裝不好,而是太暴露,有的露胸,有的露背,還有的乾脆露胸露背露胳膊。應曦身上的印字還未全消,這
拍照(有修正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