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暘或者奕歐?”
應曦一聽,頓時難過得掉眼淚:“如果你真的搶贏了,那就說明他們已經不愛我了……他們的心已經不在我身上了……”
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他甚至懷疑,面前的女子,究竟是不是應曦。一直以來,身邊的人,只要是男性,都會對他稱兄道弟之餘,保持淡淡地疏離。從來沒有人,包括父母,會對他說這樣的話——每一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,不管是不是同性……
“如果我真的搶走了你的男人,那你會放棄他們嗎?”
“不會,我會盡我所能挽留他們。”既挽留他們的人,也要挽留他們的心。話雖如此,可是她的淚水還是汩汩而下。如果挽留不了的話,她也不想活了。
他拿起紙巾,幫她拭去淚水,然後清脆的砧板聲又響了起來。倆人默默地合作分工,你切,我卷,你再切。兩人心裏都百轉千回,各有各的心思,各有各的心事。
令狐真見應曦把切好的壽司卷擺成梅花形狀,暗暗讚歎她的蘭質蕙心。又見她把三文魚拼成玫瑰花形狀,中間用沙拉醬裝飾,與外頭賣的並沒有什麼差別。他不禁羡慕起暘哥和奕歐哥,有這麼能幹的女子為他們煮飯做菜……如此溫柔體貼、識大體的女子,誰不愛呢?心中有股溫暖卻不知為何也苦澀難當的暗流在洶湧,他心裏甚至有種淡淡的渴望,渴望自己有一個這樣的女人,一個這樣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