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卷住她的小舌,不容她躲避。他從早上開始就想念著她香甜的小嘴兒,沒有煙草味、沒有男性特有的陽剛味,而是甜香的蘭花香氣,如同久釀的女兒紅。他饑渴的吮吸著,恨不能將她一口吞下去。他將她的唾液不斷渡到自己口中,喉嚨因吞咽發出陣陣“咕噥”的聲音,他感覺自己的欲望越來越漲,已經帶有些許細微的疼痛。甚至不再滿足於奪取她的味道,轉而將自己口中的唾液渡到應曦口中,混雜著藥片的苦澀,逼她接受自己。應曦吞咽不及,多餘的唾液沿著嘴角流過臉頰……
令狐真壓抑的溫柔被欲望徹底粉碎。他急促喘息著,伸出手,一手試探性的抓著應曦的玉峰,另一隻手也緩緩地揉捏她挺翹的渾圓。應曦驚訝地睜圓了眼睛,雙手用力推他,極力地抗拒著,可是小羊羔的力氣怎能閉上狐狸呢!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,令狐真終於放開了她。
應曦捂著嘴,惱怒地看著令狐真。她抬起右手,“啪!”他的臉上頓時‘一巴得五’,好在她力度不夠,五個手指印很快就消失了。
平生第一次挨女人的打(除了母親以外),令狐真苦笑。不過他覺得自己也該打。他折磨了人家一晚,還不該打嗎?
賞了他一巴掌,應曦仍是餘怒未消。她想起自己身上的淤痕,莫名其妙的感冒發燒,還有私處隱隱約約的疼痛,生氣地問:“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些什麼?!”
桃花眼立刻又霧濛濛的,滿是哀傷。他委屈的扁扁嘴,低下頭,用幾乎聽不
喂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