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。“要不要嘗嘗我的味道?”說著,他褪去自己全部衣物,把自己腫脹不堪的男根強硬地塞進她的口中,撬開她紅腫柔嫩的唇瓣,兩排雪白的貝齒也跟著張開,只得無助地承受。
“是不是美味的很?”他慢慢抽插著,細細地體會著女人的櫻桃檀口,雖然與一個昏迷的人做愛有點悶,但好處是不准她拒絕,亦由不得她不願。
“嗚嗚——”應曦嗚咽著,小手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上四處抓握著,像是想推開身上壓著的男子,又像是想要抱緊他,矛盾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麽。
“味道是不是很好?” 看著那嬌嬌俏俏的小臉蛋上緊蹙起的濃密黛眉,令狐真笑得更加深沈,一隻手不停地把她的玉峰擺弄成各種形狀,似乎並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,而是帶著狂野的佞氣想要席捲她的一切,野蠻的像是想要將她吞吃入腹一般。
“嗚嗚……疼……”她低聲呢喃著,小手還在揮動,長長的睫毛上已經沾染上了豆大的淚珠,要滾不滾的,看起來惹人憐惜極了。但就是這副模樣,就是這一時刻,使得令狐真呼吸粗重,他咬著牙說:“果然是個能勾人的貨色!我從不碰女人,今天,算你走運了!”
他離開她的櫻唇,抬起身子,移到她的下身。那皮膚細嫩卻結實的兩腿間直直立起的雄壯欲望,正高昂著火紅色巨大的頭,吐著興奮的水漬,細密地抵在芳草之地的小洞口前面,不時地戳刺著,像是要進去,可每次做出了極大的勢頭,最後卻都只是
摧残 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