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給他擠了牙膏讓他刷牙,然後給浴缸放水,程應暘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,進去泡了一會。
應曦收拾了一下床鋪,又怕應暘嘔吐後肚子空空,打電話讓酒店服務人員送了熱牛奶和麵包來。程應暘洗完後,果然感覺餓了,見桌面上有熱乎乎的牛奶麵包,感到很貼心,抱著應曦轉了一個圈,還是有人照顧好啊!
吃飽喝足,兩人也累了。程應暘把應曦抱上床,在被窩裏將她脫了個精光。陣陣百合香飄來,引起了他的欲望。靜謐的夜裏除了應曦低低地“不要嘛……你的身體還未復原呢……”,還有應暘沉重的呼吸聲。
“姐,我好像幾個世紀沒碰你了,你看,我都硬的不行。”他抓住她的小手,摸著他的堅硬。應曦感到他的燥熱,連呼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。程應暘雖說已經可以出院,但他的身體確實沒有全好;而應曦更是因為人流的原因兩個月內不能行房,所以他也極力克制自己,沒有硬來。不過,他可不是柳下惠,懷抱美人不能深入親近的滋味可不好受,他的心跳加快,男性象徵腫脹不堪,雙手在應曦光滑的皮膚上下摸索著,低低地喃喃自語:“姐,姐……”
應曦見他實在難受,自己也不好受,只得用手幫他套弄。但她經驗不多,也沒有什麼技巧,雖然彼此都急了一身汗,卻只是貓兒抓癢癢,應暘根本盡不了興,反而越發燒旺了火:“姐,你這不是放鬆,而是在挑逗我。你明知我難受的,還這麼著引誘我!”他把她的身子翻過去,背對著他,自己腫脹
約定(2/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