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。
“你想到哪兒去了?你是我兄弟。至於她,你可以當她是嫂子,也可以當她是姐姐,都沒問題。”這次程應暘不只是拍著他的肩膀,而是兩隻手扶著他的肩頭,認真地對他說:“以後我們一起打天下,將集團發揚光大。放心,你由始至終都對我忠心耿耿,我不會虧待你的。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集團副總。我們一起分享一切。”──除了我姐。當然最後這句他沒有說出來,不過意思也到了。
奕歐搖搖頭,他對此並沒有動心:“暘哥,謝謝你的好意。我還是做個打雜的吧。我幾年沒有接觸業務,副總我做不來。就算是要我趕鴨子上架,令狐和阿強他們也不會服我。”說完,他推動輪椅,向程應暘道別:“時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程應暘表情複雜地看著奕歐落寞的身影,心情莫名糟糕起來。奕歐是個難得的手下,人也能幹,不貪圖名利,富貴,可以說是忠義兩全。自己剛才為應曦強行脫戒指的言行會不會刺激到他了?如果因此而失去一個弟兄,是否值得?他看著奕歐的輪椅,無聲地離開,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向應曦表白遭到拒絕──得不到愛人的感覺他也嘗試過,那種滋味,就像一把刀無時無刻地劃著你的心,撕心裂肺的疼;整個人就像掉入無盡的深淵,沒有了希望。但是他又不能接受應曦不能完整地屬於他,不能接受她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。
自己的弟兄愛上自己的女人,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?真是諷刺!
程應暘覺得頭疼
偷香(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