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电话才接通。
“喂,是姐吗?是程应曦吗?我是应旸,你在哪里?……我找你找得好苦……”程应旸哽咽的声音传过来,把她的心活活地撕裂开去。她捂住嘴巴,可是话筒那边仿佛心有灵犀一般,仍然不停地叫她:“姐,你在哪里……我接你回来……”
她抽噎着说:“为什么?”
“姐,不要问为什么,你在哪里?告诉我,等我过来,我们立刻结婚。”
她仍是抽噎:“不行,这样不行的……你需要一个好女孩帮助你,为你生孩子,你应该和她成家……”
“姐,别傻了,”他泪流满面,“没有你,我哪来的家?你就是我的家,我也是你的家;你答应过我,不再离开我的……”
程应曦听着,越发气噎喉堵,说不出话来,只发出嘤嘤的哭声。自责与愧疚再次席卷而来,她几乎站立不住,在昏黄的路灯下尽情地流泪。
“姐,你在哪?我去找你,我钻戒都买好了……”程应旸温柔地哄着她,却听见嘤嘤的哭声更大了,再接着……电话挂了。怎么拨都没人接。
程应曦守着路边公用电话,听着不断响起的铃声,哭得肝肠寸断。路人纷纷侧目。直到铃声不再响起,她才直起颤抖的身体,失魂落魄地回家。
“马上去查这个号码!半小时内我要知道结果!”
“是。”
刚交代下去,奕欧居然兴奋地跑过来,告诉程应旸:“傍晚有一个自称是应曦室友打电话到公关部,说应曦
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(46/6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