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料的。”
程應暘有些感動。他說:“你也一樣沒有休息。現在還獻了血,比我更需要休息。你去睡一會吧。”
奕歐沒有答應,也沒有動。他提議:“我去看看令狐真吧。暘哥,你就在這裏閉目養神,我很快回來。”
令狐真也送來醫院。他雖然中了槍,不過倒沒打中要害。目前子彈已經取出,無甚大礙。奕歐回來後,被逼著喝了不少補血的藥劑,之後默默地陪著程應暘繼續焦心地等待著。
幾個小時後,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。幾位醫生帶著一身的疲憊走出來。戴著氧氣罩,身上插了許多管子的程應曦安靜地躺在手術床上,她像是睡著了。儀器上顯示出來的波浪線提醒程應暘,她還有微弱的心跳。她立刻被推入了重症監護病房。程應暘和奕歐立刻上前問:“醫生,怎麼樣?”
“手術很成功,病人沒有生命危險。子彈距離心臟大約3釐米,並沒有射中要害部位。不過病人失血過多,需要時間修養。另外她的頭部受創,將來也許會有後遺症……”
程應暘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:“她以前頭部受傷,記性有時候很差,現在又這樣,會不會更加嚴重?”
“這樣啊……很有可能。嚴重的話會失憶。我們要繼續觀察。”
失憶?程應暘愣了。
“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請問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?”
程應暘忙答:“我是。”
“病人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,但是不知道
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(28/6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