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那時痛不如現在痛,長痛不如短痛。
明白了,也願意接受,可是,為何心裏像刀紮一樣?好久沒有痛不欲生的感覺了,上一次,是爸媽去世的時候。今天,是第二次。她的世界快塌下來了。
奕歐提著大包小包回來,在星巴克窗外往裏瞧,看見程應曦一人坐著,好久都不動一下。他走進去,站在她旁邊,她居然沒發覺。
“應曦,應曦!”
程應曦回神,“哦,是你啊。”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出什麼事了?你的姐妹呢?”
“姐妹?什麼姐妹?”程應曦反過來問。
奕歐很奇怪:“你不是說今天在這裏和姐妹敍舊嗎?還要我去買些本地特產送人,卡還你。看,我買了這麼些。怎麼樣?”他把卡遞給她,又揚了揚手裏的袋子。
程應曦好像才想起這麼回事,“哦,那個……她有事先走了。”
“啊?那是不是我來晚了?她住哪?我給送去。”
她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給她……封了大紅包,行了。解決了。東西送你吧。”說完,她笑了一下,還是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跟平時大相徑庭。
奕歐納悶,今天她怎麼了?
程應曦又悶坐了一會兒,面對著一口沒喝的咖啡發了一會兒呆。終於,她抬起頭,問奕歐:“你有空嗎?送我去拜祭我爸媽好嗎?”
“好。”
郊外。墓園。
爸媽的墓碑是新的,碑上的遺像
第十二夜 于嗟女兮,无与士耽。(5/3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