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況他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。哪怕再痛苦的克制,他也只能接受。
"姐……"他輕輕換了一聲。
"嗯,我在這。"她伸過去拉他的手,程應暘微微一窘,卻被她牢牢握住,還是忍不住問道:"他走了?"
她疑惑的挑起眉毛,終於想起他在指誰,點點頭道:"對,因為我要留下來照顧你。"
"姐,你又何必……算了……"他將這些吞回去,自己真傻,問了又能怎樣,他不過是個拖累姐姐幸福的麻煩弟弟罷了,從十四歲時他就發誓,要變得足夠強大,他要保護她而不是再拖累她,從那以後他就像一台機器一樣旋轉,從叔叔手上奪回遺產,從董事會那幫老頭那裏奪取權勢,從這個城市另三家手裏奪取地盤,通過一切管道獲取金錢,現在他終於得到他期許的力量,卻幾乎要失去她。他失神的咬著蘋果,茫然的想。
程應曦決定這幾天一直留在醫院陪弟弟,反正整個病房都被包下來了,她看他吃完蘋果,疲倦的睡下了。她便也在旁邊的病床上躺下來,夕陽打在他的臉上,有少見的溫暖光芒,如此平和仿佛小時候就躺在她身邊的無垢的孩童。她看著他安心微笑,太好了,他沒事,幸好他沒事,不然她該怎麼辦,她怎能失去他,想著想著,她竟然
十三夜葬 第七夜(6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