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驚。
程應曦不理他的反應,乾脆拿來一把椅子就坐在他身邊。進來前她看過他的病歷,正是在那天晚上出的事,據說是他的車超速,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一輛小車,幸好防護囊彈出的及時,只有些碎玻璃擦身而過,紮進腿上,胳膊上,靜脈破了些,出了些血,這幾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那天晚上……雖然他做事淩厲,卻不是張狂的人,為什麼會這樣不小心?
此時的他蒼白而憔悴,薄薄的嘴唇毫無血色,更像是純白的雕像,程應曦的心狠狠的揪著,就算她看到的事是事實,就算那個是他的女朋友又怎樣,她沒有資格這樣懲罰他,以這樣的方式懲罰他,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,她絕不會原諒自己,那是她的弟弟,無論怎樣都是,她有些顫抖的伸出手指輕輕的去揉他的頭髮,他卻一下子別過臉閃開她的手。
"這裏有護士照顧我,我也沒事,你可以走了。"他繼續抗拒,不去看他,從窗戶中透出來的尹澈的身影落在他眼裏,他咬緊嘴唇儘量不動聲色的克制自己的失落,是他送她來的……連來看自己都離不開他,還真是甜蜜……失去聯絡這幾天她也不來尋他,只有被告知自己出事才勉強來看他,說的這樣客氣的話讓他覺得和她之間橫著光年樣的距離,自己即使這樣的惦記想念又能怎樣,甚至因為混亂而出車禍,卻不過換來她嘴裏因為生疏而斷續的句子,程應暘牽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,在她心
十三夜葬 第七夜(4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