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緩緩的說,"我明天沒課,你要是沒事的話,我們明天去看爸媽吧"
他一愣,深邃的面龐嚴苛如初,眉目五官如一鑿一斧精雕細琢般的細緻深刻,本該說是清俊,然而眉間有極重的淩厲,一瞬便失卻了婉轉。嘴角平平地上彎了,笑得不恣意,卻也不輕柔,總帶些嘲弄鄙薄的樣子,讓人看了竟忍不住的不由心緊。
"好啊,不過今天晚上你跟我睡。"他忽然曖昧的笑開,她一窘,站在那裏不知所措。
他的笑便恣意開來,"沒事,我今天累死了,不會把你怎麼樣的。就像小時候一樣,你睡在我身邊。"
程應曦猝然覺得心中絞痛不已,他們本來只是一對親密的姐弟,卻莫名其妙的再也回不去了,她連自己的記憶和感情都理不清,一次一次的放任自己做下不可原諒的事情。
程應暘見她絞著手指不說話,便往下一躺,徑直倒下去,縮到床的一邊:"喏,"然後拍拍床的另一邊,"上來吧"她還是不動。
"虧我今天差點小命不保,你居然這樣對我"他歎了一口氣。
程應曦聽了一驚,顧不得那麼多湊近他看到底有沒有事,卻一把被他拉住倒在他身邊,程應暘
十三夜葬 第五夜(5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