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一天,也累極了,趕快卸下鞋子提在手上把它們放進鞋櫃裏,看他沉默的坐在沙發裏,想起他難看的臉色,幽幽開口:"應暘,對不起,我今天偷偷溜出去都沒告訴你,我保證以後不會了。"她手指絞在一起,怯怯的看他,程應暘看她微微漲紅的臉在溫暖的橙色燈光下越發婉轉素雅,眼波裏流轉著歉意,清澈的眸子只看到他心裏去。
他忽然抑制不住走到她身邊,牽起她另一隻手,落下一款紳士的吻,"小姐,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?"
"啊?"程應曦被他驚了一個措手不及,臉又更紅了,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,程應暘的期待的眼神又分外灼人,她只好撅起嘴自嘲的說,"你沒看到那個男生快被我把腳的踩腫了,你難道也想殘廢嗎?"
"我們光腳跳,"他說的不容半點回轉,一把奪過她的鞋子,扔在一邊,"被踩也沒關係。"說著,強健有力的臂膀就落上了她的纖腰,溫婉的略帶無奈的笑容緩緩盛放在程應曦的玉顏之上。
程應暘不容分說的拉她到客廳當中,這房子添了許多東西還是大的嚇人,客廳足可以融兩個人跳舞。他打開音響,一支一直以來她喜歡的曲子緩緩的飄出來,淺唱低吟,帶著頹廢低靡卻
十三夜葬 第三夜 (H )(4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