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p;quot;她從小沾酒就醉,現在卻一口氣灌這麼多。
"應暘……沒想到會真的有屬於我們的自己的家……我好高興。"酒精將她宛然的玉顏熏得嫣紅,雙眸中盈盈的波光流轉,輕輕一笑,藍裙白衫,清新的宛如百合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她的醉意來的這樣快,說話已經斷斷續續,"應暘,以前都是姐姐不對,你原諒我好不好?"她把手撐在桌子上,仰首小心翼翼的問。他沉凝許久,一言不發,攥緊了拳頭,當初她離開時他就決定不能再讓自己深陷了,明明都是她的錯,可她一出現就叫他知道這抵抗有多麼無助。
剛要開口,卻沒現她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,程應暘無奈的牽牽嘴角,把她攔腰抱起,她纖瘦而輕盈,在他懷中又燙又軟的一團,就要將他灼傷,他走到早為她準備好的房間,卻也是一張床,幾個空櫃子。他把她放到床上,替她脫去鞋襪,她嘴裡不知道在呢喃什麼,在床上翻了幾下身,卷起床單蓋在頭上,卻將一雙潔白修長的腿露出來,裙角向上卷起,燈光打在上面泛出誘人的光,他站在床頭貪婪的看,呼吸漸漸急促,慢慢俯身靠近,從一進門他就在忍,他不確定她給出的資訊是否曖昧,她的清新無辜卻更加誘人,她柔軟的腰肢,她的淺笑溫語,她香甜的唇,回憶翻湧上來,都叫他沉淪,他無可抑制的渴望這個身體,想念這個身體,他極力克制幾乎累得不行,
十三夜葬 第一夜(H)(4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