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。
“是吗？怎么我记得是你跟着一个北京人跑了？还是你自愿的，我们怎么求你，你都不肯留下来。怎么倒成了人贩子卖了你？那时候我已经十岁，我记得很清楚：那天早上，你跟父亲打了一架，就是因为你要跟人跑，被父亲发现了。那个人就那么拉着你走了，你头也不回，任凭我们四姐弟怎么哭喊，怎么恳求你，你都义无反顾地走了，那时候阿轩还没有断奶，你是丢下吃奶的孩子跟人跑的。难道不是吗？”阿灵毫不留情地质问。
“灵啊，你是不懂，你不懂妈妈那时候的苦楚，是你爸成天价喝醉酒，一喝醉就回家打我，打得我想留下都留不下啊，这些你又不是没看到？我一个做母亲的，怎么会不爱自己的孩子？怎么舍得丢下你们？但凡有一点办法，我都不会走！那是没办法呀……”母亲呜呜呜地哭着。
“是吗？我爸自然有他的错，但他一直没有抛弃我们，一直陪我们长大，你呢？你十几年不露面，连一个电话、一封信都没有来过，你说你舍不得我们，你叫我怎么相信？”阿灵激动地驳斥。
“那时候，别人家也一样贫穷，一样少吃没喝，但至少人家的孩子回家有妈妈在，有一口热水喝，哪怕打补丁的衣服，也有母亲帮打。我们呢？我们连好人家的狗都不如，我们没有人亲、没有人疼，我们能活下来是我们命大。阿轩四岁时候出麻疹，高烧得像火炭一样，差点死掉，你知道吗？那时候你在哪里？我们饿得眼冒金星、皮包骨头的时候，你在哪里
第242章 搬弄是非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