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,两不相干。”阿灵有气无力地说出这样掷地有声的话。
“可以啊,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婚办手续?”男人急切地问道。他对阿灵一点点怜悯之心都没有了,更别说爱。他甚至连阿灵怀里自己的亲儿子都没有一点点情感可言,这样的男人,这样冷血的男人,我要他作甚?阿灵冰冷冷的心里这样想。
“离婚?哈哈哈……”阿灵留下一串凄凉而坚韧的笑声,一步步走出这个曾经给了她无限美好憧憬的地方。
天色将晚,折腾了一天的阿灵身心憔悴,刚刚满月的她怀抱自己的幼儿,一步一步艰难地行进在深山矿区里。这是个多雨的地区,今天更加似乎是为了渲染这一出人间惨剧,黄昏的天空,乌云突兀地聚集起来,一个惊雷响起,眼看一场大雨就要来临。
老太婆实在不放心阿灵一个人暮色渐浓、暴雨将至之时走出深山,忙忙地追出来。
“别理她!她不是能干吗?叫她自生自灭好了。她哪里需要男人?哪里需要别人的帮助?她就是个男人婆,什么事她都搞得掂。”男人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怨气?难道是她一直以来不曾依靠他、不曾崇拜、言听计从这个一矿之长的男人而给他带来的不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