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疼了?”
电灯是江岸人洗金子后家家都买的风力发电机发电的。
家家户户都有一个像荷兰风车一样的风力发电机站在院子里,蒙古高原的风至少有四、五级,常常也有七、八级的风刮,风车像喝醉酒的汉子“哗啦啦”地东倒西歪。
大家只好用一根绳子拴住风叶,风大时就固定好,小风才能放开充电,否则风叶都会被大风卷走。
有一家出地里干活儿,忘记把风车的风叶拴起来,回家时只剩一根杆,风叶早被刮得不知去向。
如果风速均匀四、五级或者以下,一天充的电就可以带动两个电灯泡和一台14吋的黑白电视机。
铁蛋儿“嗯”了一声,坐在了炕沿上。
铁蛋儿妈推了铁蛋儿一把:“那你还不快点去发车?快点去医院。你媳妇不能在家生,得去医院。”
铁蛋儿刚刚二十出头,虽然扛起了一家人的生计,但他仍然是个孩子,仍然面对这样的状况手足无措。
被母亲推了一把,铁蛋儿似乎才清醒了一样,赶紧跳下地去张罗发动四轮车,加好油,烧了一个火球要活塞吸火,使劲摇动摇把来发动。
四月的蒙古高原虽然已是绿草茵茵了,但夜里的气温也只有几度。
四轮车受冷机油粘稠,发动不起来。
铁蛋儿妈一边叫艾莲去叫粉娥的母亲和哥哥,一边烧了一锅滚水,四轮车加入一锅滚水后“滴滴咚咚”发动了。
铁蛋儿妈急急忙忙搀扶着媳
第39章 危在旦夕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