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四九冻烂兌臼,
五九、六九消井口,
七九、八九沿河看柳,
九九又一九,犁牛遍地走。”
把塞北草原的冬天气温变化活脱脱描写了出来。
一九、二九的时候,枒着门探头出去叫狗喂食,外面太冷了,轻易不出门,冷到只伸头出去叫狗回家吃食。
三九、四九时,石质的兑米用的臼槽都冻烂了,可想而知有多冷?数三九是草原一年中最寒冷的天气,所谓彻骨的寒冷就是数三九的天气,夜里温度一度能够下降到零下四十度。
五九、六九时,天气开始转暖,气温回升,井口一冬天积累的冰开始消融。
七九、八九新柳发芽,柳絮漫天,可以沿河看那婀娜垂柳了。
九九又一九犁牛遍地走,人们经过一冬天的蛰伏开始繁忙春耕了。
山丹就在最冷的三九天出门走三十里的路去抱狗崽子。
草原被漫天蔽野的白雪所覆盖,雪面上蔼蔼蒿草在寒冷的北风中屹立而呜咽,“呜呜”之声好似悠扬的长笛,伴着飞舞的雪花,美不胜收。
山丹用狼皮手套抹掉睫毛嘴角的霜雪,看着自己呼出的袅袅白气,一边玩一边前行。
平坦的草原,一望无际,远远的冉冉炊烟升起的地方就是牧民舒日咯叔叔的家。
狼皮手套还是爷爷小时候,二爷爷打猎所得,兄弟几个一人得了一双,用了几十年还好好的,狼皮的手套无论怎样寒冷的天气都可以保证手不冻
第22章 多事之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