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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性蒙古高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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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社会主义新气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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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说。
    于是,她不顾挺着个大肚子、不顾拔了一上午麦子、不顾大晌午,和李二老婆一起走路到3里外的供销社,把铜壶卖了两块八毛五分钱,买了一只一块钱的铝壶一只一块二毛的温壶,雄纠纠气昂昂地提着两只壶就回来了。
    一路看到村里人,还告诉人家“我卖了他爷爷一只铜壶,买了一只铝壶一只温壶,真合算。”唯恐天下人不知。
    下午铁蛋儿爷爷就知道了此事,马上迈开大长腿、走路到供销社把铜壶又赎回来,藏了起来。
    如今铁蛋儿妹妹出生,他只是从铁蛋儿不太成句的诉说中了解小孙女的情况,虽然他特别想去看看自己的孙女,想把手里一只长命锁给孙女带上,却又不敢贸然行动,生怕媳妇不给台阶下。
    铁蛋儿爷爷他大是从山西定襄县走西口到蒙古,娶了当地蒙古人的闺女落脚到此的。
    铁蛋儿的祖宗是从口里拉了一车洋布、洋火、胰子等东西换回一车山羊绵羊而发家致富的。
    山西人的精明、吃苦耐劳为儿孙们挣下一份颇为丰厚的家业。
    解放前,铁蛋儿祖上有几十顷土地,是地地道道的地主,家里长工短工雇佣了不少,隔壁李家和房后的窦家都是他家的长工。
    只罂粟就种了两顷地,罂粟花开时异常红火,到收割季节长工短工一大群人来干活儿,分外热闹。
    当年还有一首“种洋烟”的小曲儿流行甚广:
    青天兰天紫格半半的天,什么人留下一个种

第2章 社会主义新气象(5/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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