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姊。我已經連續兩天試圖調回我煩亂的情緒,甚至用我最不願意想起的疼痛去逼自己放下這樣的心動。
如果問我為什麼是對迪心動,我覺得有一半是我太閒了,閒到能混公關還有多餘的時間發春。另一半就是他的真實和霸道完全吸引著我,雖然我很口是心非的不小心遷怒到讀者身上說他有多麼討人厭,但我根本無法否認他是如此致命的吸引我。
「就是因為說不動所以才默默在看。」看著姊姊的字句我更想安慰她了,我不喜歡讓我所愛的人失望,縱然我總是讓他們失望極了,我真的試過逼自己不要再理會迪的事情,可是那些就像夢魘一樣纏著我不放,教我想忘都難。
「反正走一步算一步了,我說過考試後是我一定會抽身的,到時候我會回歸寫作,程予浠也就不存在了。」我看著最後一句陷入一種悵然,我一直害怕別人發現我是誰,但其實不管是我原來的筆名還是程予浠這個身分都是我,我到底在怕什麼?
姊姊也曾對前陣子陷入恐慌的我說過:「讓讀者知道妳寫這不會怎麼樣!起碼妳已經是換個筆名去寫情慾文了,寫情慾文這事爆開不會如何,頂多有讀者知道妳有寫這類型的文。更何況妳寫情慾文的初衷是正向的,不是負向的,不是為了肉而寫肉,而是為了表達某些事情而寫出來的。」
「最壞也就是讓讀者知道妳的慾望、妳寫這個東西、知道妳色。但我不認為這最壞?畢竟任何人都是色的,只不過是不是隱性還是明顯的。原來的身
第十六單-我與她生死纏綿,外加公休公告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