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關上鐵門,我無力倚著大門滑了下來哭了出聲,連一秒都無法自制的哭著,為什麼要相遇?又為什麼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相遇?緊握著拳頭我用力的槌上地板,手背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敲打腫了起來,我卻完全視而不見的繼續折磨著自己。
對!我就是不愛你,不愛你到這半年全想著你,看到任何跟你有關的事物就會失神難受、我就是不愛你,不愛你到把這六年來的所有東西全留在自己身邊,連丟都不敢丟!
「我就是該死的不愛你,才沒能像你一樣說交下一個就交下一個……」我抑制不住情緒得哭吼著,不知道該說這樣放不開的自己白癡還是活該,明明知道分手後兩個月他身邊就有人了,我的心卻還是放不開,放不開每一個場景裡的嬉笑吵鬧、放不開那被我枕著手臂溫柔親吻我的男人,我的愛從來沒有隨著分手停止過。
難道說分手的人心就不會痛嗎?是,我是說了分手,因為我不想回頭看這六年只看到最後的爭吵,我只是想繼續愛著那些相愛過的回憶,到底哪裡錯了?
如果我的愛會褪去,那一定是因為你從來就不相信我是因為愛你才說分手。
好在我本來就是那種不管哭再久,只要停下來十分鐘就絕對看不出我曾經哭過的人,我洗了把臉連衣服也懶得換就準備出門了。我曾和月夜約定過會每天來找他,所以儘管這晚我的心情非常糟糕,還是乖乖到沉醉報到,而官網上也臨時掛上了風羽生病住院的消息。
推開沉醉的門,我
第六單-提分手的女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