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那个人躲起来了,他也不急着找,反正到晚上时间充裕的很。
看着那皱起的高档棉布床单上淫乱的痕迹依稀可见,想到那柔弱的身板拥入自己怀里,因为药物的作用变得放浪的人,肌肤滚烫而滑腻,令人丝毫舍不得放开。
苏梓只看到皮鞋底纹丝未动,那个男人坐在这十分钟不止。因为床板太低,男人沉重的坐下,苏梓感觉呼吸有点压抑,后来便真的变得絮乱,几近窒息。
李宣是俊逸优雅的,也是敏锐异常人,不然怎么会在业界保全身家以及性命。
他听到床下微弱的呼吸声,不屑伏地去确认是否真的在下面。
抬脚就猛踢床沿,太过沉重昂贵的木质床在此时显出弊端。
李宣一时担心苏梓的身体,心急竭力去掀床板,最后无可奈何,一脚踹过去,将床板端开,几乎全力将人拖出来。
苏梓手臂上都蹭出几寸血痕 ,疼的眼泪直哆嗦。
[你还真是极品,这么窄的床板,就算逃过了我的视线,你也爬不出来闷死在下面了]
李宣边说边温柔的摩挲他受伤的肌肤,[苏梓...]
被他有力的双臂环抱着,听到这个陌生男人如此温柔的呼唤自己的名字,苏梓沉醉了,也迷惑了。
他的时而温柔时而冷漠比那行为更令人感到可怕。
不得不说李宣的怀柔政策有了丝作用。
怀里的人没有挣扎,任凭自己 找来药箱处理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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