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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遠並沒有喝酒,如若沈璟可以以酒意上頭為由,他卻只能百口莫辯。煩躁的心情是鮮少有過的。赤裸的半坐靠牆,冰涼溫度穿透肌膚,讓腦內紛亂的思緒逐漸平靜。
齒輪開始轉動,千迴百轉的思路中,沈遠有了想法。
他的西裝早已褶皺的不能再穿,沈遠擰起眉頭,從沙發上撈起薄毯裹身上樓。
一陣乒乒乓乓,接著是嘩啦啦的水流聲。下樓時的沈遠又是西裝筆挺,神色嚴肅。
他一把抱起沈璟上樓,將人草草清洗過後不甚輕柔的摔到床上,掖好被角便又下樓。
吩咐僕人一些要點,沈遠稍稍緩過氣,驅車前往沈氏總部準備開始一步步把阻礙他的人扳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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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璟醒來時已是晚上八點,睡了將近一天的時間,不是疲勞、也非酒液所致--而是沈遠吩咐了女僕,讓醫生替沈璟看過診後施打鎮靜劑,其中含有高量的安眠作用。直接融到血液裡的安眠藥,比口服劑更加有效。
沈璟自是不知此事,但醒來後端上的一杯涼茶卻喚醒了昨夜的記憶。
春宵一度--那是她的初次,與自己的堂哥一同沉迷於本能,癲狂起伏,在快感的浪潮中耽溺,滋味銷魂的比菸酒都還引人。
她其實是了解的。
父母親死於車禍,那是她叔叔一手造成,可她卻不怨。她該怨嗎?父親縱情聲色,留下的種不曉得有多少,興許連男人後頭也褻玩過。母親在外頭養著小白臉,個個容貌俊
番外《血緣》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