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身上的。
飘窗窗帘拉起,便同卧室隔开,像是自成一个小天地。
可惜时间过于仓促,坐下的那一瞬间卧室的门已被推开。他俩的姿势还未调整好,为了避免闹出动静被发现,俩人压抑着呼吸,连大气也不敢喘。
黎音低头,便在昏暗里望见了他的眼眸。
眼镜在匆忙之中变得歪斜,眼底的紧张一览无余,额头有细细的汗珠,白皙的面颊多了一抹粉色,一改平日里冷酷洁癖的精英人设,此刻看上去更像一个偷尝禁果的年轻男孩。
更能证明这件事的,是他顶在她穴口的肉棍。
她虚坐在他的腿上,下方便是男人的炙热。
维持现有姿势,双腿泛酸。可坐下去,势必会弄出动静惊动窗帘外的人。这么狭小的空间,即使是再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。
黎音轻咬唇,盯着面前的男人,全靠跪坐的膝盖用力,才叫自己没有跌坐到他腿上。可偏偏,他的东西在刚刚那么久的激烈运动中也没有消肿,又烫又硬地杵着她的花唇,像是下一秒就要破口而入。
硕大的龟头在多次的进出中变得水滑,黏连了大量她体内的淫液,也分泌了不少自身的精液。顶在入口的位置,没有进去,却微微颤抖着。
黎音觉得自己正在承受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煎熬。
可她更担心的还是此刻所面临的窘状。
小叔就在卧室里,和她只隔着一层窗帘。
若窗帘上有倒影,恐怕他在进
小叔还在外面,医生的肉棒就捅进来了ωoо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