體與芳心,不顧一切急速抽插著身下的美雅。
苦守好幾十天的美雅,現在讓敬元狂暴肆虐地搗弄著,不自覺放聲呻吟嬌喘著:「嗯…啊…敬元…嗯~啊…嗯…」雙眸緊閉的美雅,手指緊揪著睡裙下擺,放肆享樂,沉淪歡愉。
「我柳敬元是妳唯一的男人…哪來的誰敢碰妳,我宰了他!」柳家的男人,果然是一脈相承的野獸派性格,敬元只是因為出社會比較久,所以忍耐度頗高,美雅與別人偷情這件事,碰觸到敬元的極限,現在的他醋海翻騰氾濫著,奮力頂撞著美雅濕潤擁擠的甬道。
敬元起身跪在床墊上,變換著姿勢,他抓緊美雅的兩只腳踝,改往自已的身軀靠攏過來。
興奮地無以覆加的美雅,隨著敬元的擺弄,胸前雪乳不停晃蕩著,敬元探手捧起美雅的上半身,讓美雅與他面對面的坐著,他看著美雅春心蕩漾的臉頰紅潤,呢喃的嬌柔誘人,他冷冽著自已的眼眸,對美雅說:「妳是我的…」
混身酥軟的美雅,探手勾住敬元的脖子,又笑又喘的她,聽了幾十天的貓叫,總算是獲得釋放,敬元大手一伸,輕掐住美雅的下巴:「說!說妳是我柳敬元的女人」敬元只要想像這般千嬌百媚的美雅,躺在別的男人懷裡歡愉呻吟,髮指眥裂的他就火冒三丈。
「我是柳敬元的女人…」美雅低聲地在敬元耳畔絮語,緊緊摟抱住敬元,感受到身下的敬元,用力頂撞著自已,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,朝她席捲而來,讓她興奮地不能自已。
愛什麼稀罕!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