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酒店。虽然姜缘有车并且她表示自己很清醒,但是常妤坚决不让她酒驾,所以姜缘就叫了一辆车。这条酒吧街不让外来车进入,所以她们得穿过街道。
11月的庐城已经有入冬的寒冷,今天风又大,常妤不自觉地靠近那个男生:虽然他身形不过强壮,但挡挡风还是可以的。姜缘那对充满了欢声笑语,甚至姜缘还调戏般地在对方脸颊上香了一口,引起了对方的脸红。
常妤觉得她们这对有点异常的沉默,便准备开口:“你叫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急促的声音打断:“常妤学姐!”
突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的常妤侧头看去:是颜景和被扶着的许骋。许骋的头虚虚地搭在对方肩上,看来确实是一副醉的不轻的样子。他们也刚从酒吧出口出来,背后的欢闹声还没消散,热热闹闹地汇成背景音。
颜景有点吃力地拖着许骋上前——幸好离得很近,他几乎是恳求地对常妤说:“学姐,算我们整个宿舍欠你个人情。喝成这样肯定进不去宿舍楼,他又不肯跟我们走。”更何况刚刚看见常妤搂着其他男的的时候许骋还用力地掐了他一下,他总感觉自己那块肯定青了,不然他也不敢大街上叫住对方。
姜缘也没料到有这种发展,凑上前一点端详了一下许骋,靠近常妤低声说:“我看这个好像是许家老二哎……”因为想让她去社交,姜缘之前被他爸妈带着认了好多人,自然比拒绝社交的常妤认得更多。许家也是庐城的一个大家族,但常妤他们家企业没有跟
巧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