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蔬踩着地上的荧黄往前走。
齐青今天有些特别。
她穿着一件剪裁别致的条纹风衣,休闲里带着几分干练,妆发不似之前淡淡一抹,多少有些隆重,眉峰挑起,红唇的色泽刻意压了压,像是为了营造出身为长辈的沉稳。
她貌似心情不错。
打开车门的瞬间,音乐声从缝隙里漏了出来:
明天一早——
我猜阳光会好——
我要把自己打扫——
把破旧的全部卖掉——
“姑姑。”
齐青把音量调小了点。
“饿不饿。”看了眼仪表时间,“这个点正好宵夜。”
齐蔬纳闷看了她一眼,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齐青当她默认了。
/
应该说,任何地点的任一夜晚都发扬着撸串文化。
晗城的东南角有一家很出名的夜宵排挡,偶几次加班太晚,齐青和同事来过这,但和即将高考还未满十八岁的侄女确是第一次。
她拿起一瓶啤酒,利用圆珠笔的方形侧边利落打开,倒了半杯在透明塑料杯里。
“会喝吗。”
她问齐蔬。
齐蔬当然摇头,哪怕喝过,这会儿也只能摇头。
“嘁——”齐青笑笑耸肩,介于信和不信之间。
叁个大烤台轮番运作,她们点的肉串很快就上桌了。
齐青分了其中不辣的几盘放到她面前。
“趁热吃,
1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