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用场时隔叁年。
高中住校是胡预坚持的,说是学习氛围比在家好,这话只能听一半,张明丽知道,他是厌烦了被管束,被她管束。
当初为了这事,家里冷战了半个月,最后胡建波站出来表了态,不住家里也行,但学习必须抓住。
胡预答应了,并且说到做到,年级名次始终稳定在重点线内。
久而久之,张明丽也就不坚持了。
高叁开学刚过一周,胡预提出要“走读”,张明丽又是欣喜又是诧异,还伴着一阵说不清的怪异感。
那日饭桌上他无意提到“齐蔬”,没隔几天就说要办走读,态度坚决,对比当初是有过之无不及。
张明丽说不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,但心里没来由得发慌。
他照常上下学,看书,做题,面上矫饰无痕,张明丽却觉察出不对劲,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,直觉告诉她儿子的反常和“齐蔬”有关。
她想问的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对那个孩子,张明丽做不到胡建波的“没事人”,说敏感也好,多疑也罢,她是一万个不想和齐家有瓜葛。
睡前去儿子卧室收拾碗筷。
看到安神汤喝空了,张明丽的脸色回暖了许多,微微笑的眼尾迭出几层褶,显得整张脸都松快了许多。
“明早想吃什么,妈妈给你做。”
“我路上随便对付一口就行。”
“路边摊都是地沟油,哪有家里做的卫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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