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下午都没消下去。
后几天,各种空隙里,胡预的思绪一直辗转两件事。
第一件事。
她养长头发了,不再是从前假小子一样的齐耳短发。
好看的,像一个…饱满的玉米壳子,每一根须都闪亮亮,隐隐发光。
第二件事。
她好像并不想和他有任何一丝牵扯。
视线对上又很快略过,像是一个失焦镜头,每一个毛孔都在表演无动于衷。
月考分班,他看到了她的名字,
同一个考场,她在靠窗的那一列末尾,而他在靠走廊的那一列,总之是首尾两端。
借着传试卷的动作,他远远看了一眼,目光穿过无数道曲折,看见那人咬着笔头,侧面朝着窗外看天,只留了半个紧绷的后脑勺。
他也跟着望过去,入目是片面白色,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。
遇见齐蔬的那个周末,胡预回家,难得在饭桌上提了一句学习以外的话。
齐蔬回来了。
然后神色各异的两个人对视一眼,支支吾吾说没听说啊,会不会是他眼花看错了。
他这才确认。
饭后上楼,房门没有关紧,那些不让他听的话多少漏了些进来。
胡建波有个在市教育局当干部的发小,齐老爷子托了村干部找到胡家,齐青那里又托了几道关系找到他,朱咏珍在A市也使了劲,托教练又联系推荐,多方动员只有一个目标,晗城一中。
别的不
06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