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。”
这个烂借口在微信讨论时就被她俩双双否决,赵伊念偏不信邪硬是用了,你看吧,鬼都不信。
一想到赵伊念被压在办公室里手抄试卷的模样,不行了,焦濛捂着肚子,笑得整个人连桌带椅都发颤。
/
- 我们走吧。
- 还有谁一起啊。
- 没有,就咱俩。
重迭的对白充斥在世界的每个角落,回声循环立体,梦境和现实搅乱一出悲喜剧,终于逼醒了堕入深海的魂魄。
上一秒还睡眼惺忪的人“腾”得直起身子,她微微仰头,朝着窗子的方向,黑发散在眼前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消瘦的下巴尖。
刚睡醒的头发在太阳光下显得有些毛躁,边缘模糊,像一颗黑色病毒炸弹。
笑声顿住,连锁反应下焦濛也跟着正襟危坐起来,她看向眼前人,言语里多了几分抱歉:“额,吵醒你啦。”
半晌,只听见她淡淡应了句:“没。”
一个僵硬的懒腰多少还是提了神。
她晃了晃脑袋,纤长的十指由额前往发心梳理,露出极清淡的一张脸,皮肤很白,乍一看没什么血气,但缀上那对黑溜豁白的眸子又恰到好处,此刻她眼睑低垂,分不清是慵懒或是困。
梳通了头发,她腾出左手,将手腕的黑色皮筋咬到指关节处,最后花式一转,轻松扎好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。
焦濛看向翟颖心,两人互看一眼,在对方眼中读到
0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