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偷眼张望,见成领章和康宏出来,他赶忙低下头。
等到只剩他和康宏两个人,洪择信作疑惑状,“最近这成领章很得圣心呐,只不过是小小一个镇抚使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看到康宏睨过来的眼色,就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。
“不该打听的就不要打听,打量打量自己有几个脑袋!”康宏阴森森地说。
洪择信心里不甘,可是他不能反抗康宏,只能低声说是。
“我去坤宁宫请懿旨,今儿就是德妃娘娘侍寝了,你在这儿妥帖伺候着。”
坤宁宫,皇后的居所。洪择信只得答应。
有康宏在,这邀功请赏的时候永远轮不着他。洪择信看着康宏的背影,眼神阴郁。
宋谨翊面无表情地坐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鲁吉在给他往伤处上药。
太医刚走,新开了伤药。他这次伤得很巧,若是那暗器再偏两寸,就伤着经脉了,他整只左手都要废掉。
这次伤得重了些,还有太医来,宋老夫人那边就瞒不住了。
“究竟是什么贼人,还能把你伤成这样?五城兵马司都是死人吗?顺天府呢?”
宋老夫人急急忙忙赶过来,看到他的伤,哭得肝肠寸断。廖氏和宋谨端在旁边劝不住。陈韵萱则陪在宋老夫人身边,一块儿掉眼泪。
“这可是北京城,你是新科进士老爷!哪有吃了亏还往嘴里咽的道理!”
宋谨翊道:“祖母,孙儿无事,此事不宜声张,传出去有
五十七一些缘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