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馊了?你快去给我换一碗新的来。”
韵儿诧异,端起粥闻了闻,奇怪道:“没有馊啊。”
“是吗?”晋红狐疑道,又凑前去闻,结果这下直接被熏到一阵干呕,她急忙跑下床,冲到外头,扶着房柱子一阵干呕。
正巧被传唤去正房帮忙的其他丫鬟回来了,看到晋红披头散发地佝着身子干呕,都立刻离她远远的。
晋红一整天水米未进,跑得急了,头晕眼花,又犯恶心,差点儿晕倒在地。
韵儿追出来,扶着她问:“晋红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晋红眼前直冒金星,晕过去之前脑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——她这个月的月信是不是没有来?
大中午的,日头底下,她这身打扮其实不容易迷惑人的眼球,还是能让人看出她的女子身份的,但林岫安管不了这么多,随便贴了两撇胡髭,照旧穿以前那身粗布衣裳就出来了。
因为上次杨律闹的事,杨聆夫妇很是过意不去,潘氏一直来侯府帮忙。
今天适逢杨聆休沐,便也过来拜访,还带了几坛金陵捎来的好酒——金陵春——来与林振悟一同痛饮。
前头在待客,林岫安才有机会偷跑出来。
这次是只有她一个人出来。拾夏和沁雨现在在彭妈妈的指点下,每天都要做很多针线活,不仅是为她做新婚的鞋袜,还要帮新姑爷做新的鞋袜与中衣。
因为她做不了,这等贴身衣物只能由她的大丫鬟来做。
以前骆宗哲
四十七冲动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