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累皇后和太子的。
这本就是南常伯最担心,现在经过皇上御口说出来,他就更惴惴不安了。
皇上即使在病中,那双混浊的双眼看着他时,他依然感到自己无所遁形,惶恐不已。
宋兴涛几乎忍无可忍,“伯爷,您怕什么?河南的事我们处理得很干净,连刘明科都还好好的,您大可不必杞人忧天!有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在,现在太子尚在监国,火无论如何烧不到您的身上。再不济,还有定国公呢!”
刘明科,原山东盐运使。骆宗覃将官盐走私的案子上报朝廷后,刘明科因“监管不力”,被贬到江西做县丞去了。
刘明科都没被下狱,那看来确实不必草木皆兵……
南常伯捂着心口,自己都被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。
他大喘气半天,临了弱弱地又问了一句:“你真的确定处理干净了?”
宋兴涛翻了个白眼,拂袖而去。
这日依旧是个阴天,厚厚的乌云盖在皇宫上空,令鸟语花香的春日都少了几分生气与清爽似的。可明明没有太阳,人站在云底下,还是会觉得有点儿晒得慌,心情会变得烦躁。
圣旨下来,宋谨翊头戴黑纱进士帽,深蓝色圆领右衽袍,腰配青革带,白袜黑靴,穿戴新科进士服入宫觐见。
气温渐渐回暖,进士服穿在身上久了还有些热。
前叁名都进殿面圣去了,他却不知何缘故被独独留在了外面。
他垂着眼看地面,若有所思地
三十召见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