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解决不了宋谨翊,还要把自己搭进去。
宋兴涛吐出一口气,闭了闭眼,说了一句:“罢了。”
宋兴法不知道这句“罢了”是说什么罢了。是要放弃了吗?
其实在他看来,宋兴涛要想拿捏宋谨翊,是最容易不过的。只要搬出孝悌之道等大义,宋谨翊难道还敢说个不字?
他不明白宋兴涛在为难什么。
可宋兴涛脸色森然,他不敢贸然问,只好告退。
宋老夫人那边此时却很着急。
自从宋谨翊受伤以来,她每日都要亲自过问宋谨翊恢复的情况,还总是要问宋谨翊,究竟是何人对他下的毒手。
宋谨翊没有改口,一直都说没有人,是他自己意外受的伤。
宋老夫人肃着脸,说:“你莫唬我老婆子。你当你祖母是那没见过风浪的深宅老妇,一点儿事情就能吓坏了?你也把你祖母想得太不中用了!”
宋谨翊很无奈,想了想,苦笑道:“父子相残,不是件悦耳的事,您听了也只会烦心。我目前还应付得过来,您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六十二压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