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颔首敛眉,却不愿重提旧事。
可他虽不往下说,谢琼却也想起了那日的棋局。
说起来,她开始疏远讨厌谢重山,便是自那日的棋局始。
那是她初初从旬阳迁来到宛城的时侯。
堂姐谢璋尚待字闺中,未嫁去崔家。见谢琼整日一人闷在谢园,怕她苦闷寂寞,就托密友向各家小辈送了帖子,隔叁差五便要找一帮同她年岁相仿的世家子弟来谢园玩耍。
只是谢璋好心办了坏事。
谢琼初到宛城,家中又一贯奉行任性自然的教养法子。因此她无论在言谈举止上,还是在见识处事上,处处都与那些自幼长在江南锦绣堆中的少年少女不同。
谢家势大。
被邀到谢园的也俱是眼高于顶,出身富贵之辈,个个都不屑于上杆子趋炎附势,自然也不愿意费功夫同什么都不知晓的谢琼相处玩耍。
还是当时到谢园读书的崔泠捡了棋子同谢琼下棋。
暖阁里的其他华服少年少女不是在读诗看书,就是在凑趣打闹。就只有谢琼同崔冷窝在桌案旁下棋。
鎏金铜炉里香气袅袅,手旁的茶盏冷了又续上。
谢琼跟崔泠下了叁局便输了叁局。连同崔泠相熟的华服少女也瞧不过眼,凑上来打趣,揶揄崔泠不要欺负谢琼这个刚从边地来的乡巴佬。
十多岁的少年少女口无遮拦,心里如何想便如何说。
谢琼只当崔泠跟她们也是一伙的,都是合伙来欺负她的人。鼻子一酸
51.昔年往事「po1⒏homes」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