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惡感,卻無法改善兩人之間的關係。因此他斷定上帝是無能的,是信仰的奢侈品,因為上帝連他這麼一個願望都無法實現。
子爵依稀記得初次被施暴的清晨,那日窗外山頭圍繞一圈飄邈濃霧,他被一種古龍水香味刺鼻醒來,朦朧中有一個模糊身影逼近,那是誰呢?殘酷的傷害之餘他已經選擇遺忘,那是誰呢?只有采苓明白,因為那是在她年紀尚小,子爵以為她軟弱無知時所告訴的秘密,如今不能同日而語,該記得的人忘記了,應該遺忘的人卻反到成為他心中一個禁忌。
人真正害怕的暴力是什麼?
子爵認為…答案是溫柔,並且毫不遲疑的篤定,是溫柔,殘忍的溫柔。
有誰願意選擇孤獨,又有誰願意選擇犯罪,子爵不知何時赤裸的已承受這一切。
每當回憶越深刻,要看清楚那一個人的臉時,恐慌感就如影隨形讓他無法在追溯下去。
「羅潔…抱我…抱我好嗎?」
「求求妳抱我…」
子爵驚訝的發現羅潔撫摸他的方式如同那個傷害他的人一樣,那種溫柔…
總是先細撫他的髮尾,然後順著背脊來到腰部來回安撫,明明了解這樣的撫摸是種殘酷,他卻仍想任性的沉溺其中。那是墮落的快樂,而心中的刺痛感一再的明示他,他必須完成報復計畫,毀了愛夫人所精心建築的計畫。
有誰願意選擇孤獨,又有誰願意選擇犯罪,子爵不知何時赤裸的已承受這一切。
淪落到後
2-5復仇的天使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