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簡直毫無破綻。
蘇婉面色慘白,上下牙齒壹下下打著冷顫,壹雙手不由自主揪住了身下的錦緞床單。
這兩年來,她身體內的淫蠱許是已經生了根,變得越來越難受控制,起初只是固定著每兩天左右發作壹次,如今發作起來卻不分時間地點,有時候甚至壹天發作數次,簡直壹刻都離不得洛雲。
因為蠱毒發得急,兩人已記不得在多少羞人的地方做過亂倫之事。
洛雲輕輕扯下她褻褲,輕輕地分開那兩片陰唇,壹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探了進去,只不過在溫暖的洞中略微抽動了幾下,黏糊糊的淫水就源源不斷地分泌了出來,穴口壹張壹翕貪婪地咬住他的手指不放。
蘇婉伸直了雙腿,倒抽壹口冷氣,慘白的面上立即浮起火燒般的紅暈,再是如何費力掩飾,也蓋不住沈浸在快感中的愉悅,雙眼微闔,喉中不自覺地瀉出淫蕩之極的呻吟。
這淫蠱的奇特之處在於它發作起來雖然四肢百骸都癢痛到不行,恨不能壹頭撞死,但是壹旦在這時候行房,中蠱之人從中獲得那種欲仙欲死的舒爽和快感卻強過最厲害的春藥。
不論是怎樣的貞潔烈婦,只要嘗過了這種滋味,便食髓知味,今生今世再也離不了。
洛雲“噗滋”壹聲抽出手指,蘇婉立即發出了不滿的抗議聲,兩眼失神著,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扭成了麻花的形狀,用力地擠壓著那最中間難以啟齒的部分。
洛雲親了壹下她的額頭,輕聲安撫道,“娘親先別急
籠中雀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