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前壹日淋了雨,著了涼而已,不要緊。娘親,我有些困,先睡會兒。”
說罷,便像只怕冷的貓兒似的又縮入被中,只露出壹個小小腦袋。
洛雲壹貫冷靜自持,然只是這麽壹病,孩子的天性便顯露出來。說到底,也不過壹個才十五歲的孩子。
蘇婉摸摸他額頭,只覺分外燙手,故此幫他把被子掖平了,又拿了自己隨身的手絹打了冷水絞幹敷他額上。
蘇婉起身在這屋子裏四處看看,只見米缸裏的米已見底,除此之外亦別無其余吃食。
蘇婉嘆口氣,走出屋子,輕輕地合上門。
到街上,匆匆忙忙買了些驅寒的生姜和紅糖,買了幾升米,壹斤雞蛋,路過包子鋪,又買了幾個剛出屜的包子。
本來還想買把新茶壺,買幾斤新茶,只是心裏惦記著那孩子才作罷了,雇了個挑夫,急急忙忙地回了家去。
洛雲還在昏睡,不知是做了些什麽噩夢,秀致的眉輕輕蹙著,烏黑的眼睫顫動著,蘇婉輕手輕腳地拿下他額上的手絹,重新絞了壹遍冷水再敷上去。
剛轉過身去,忽地聽他輕輕地喊了聲,“娘親。”
蘇婉心兒壹顫,急忙回頭,卻見他仍閉著眼沈睡著,原只是在說夢話。
蘇婉心中五味雜陳,壓抑住情緒把剛買的那些東西提入竈間。
蘇婉坐在竈頭前,只試著把根柴點了扔進去,卻只見煙出,不見火苗竄起。
正六神無主時,只見壹個小小木球滾到自己
慈母吟(二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