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夏为了保护我彻底弃文从武。
白机娘在京城都闹过暴力团伙,逼得朝廷出面镇压,后来都能当上捕快。
因为白机娘姓白,她是那个教育家的后人。
只要她说哪个人反白,这个人就再也不能见到太阳。
而我跟她那次的辩驳确实在反白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机娘没有告发我。
(一百一十四)
我在屋檐下站着,往事就这样一缕一缕再度浮现于脑海。
世事残酷,我还以为这些事情我都忘记了,如今竟会再度想起……
母亲说,李家人的恶毒简直难以想象,我们不过是休了一个侧夫名下的小儿子,竟然能遭到这么疯狂的报复,把青夏十四岁在太师院交的一篇文章翻出来说事。
是的,青夏因为那篇《性理正义》被扣上了反白的帽子。
我仰头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本以为林家是我最后的乌托邦,最后的避难所,现在看来,是不可能的,这个世界不会放过任何人,任何人都别想做异类。
(一百一十五)
此刻月色朦胧。忽然,有人穿过夜色沉重的小院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“家主,大姑娘!不好了!二姑娘连夜被圣上召进了宫!”
我心头一紧,抓住来人的胳膊:“什么时候的事?!”
“刚走,来了十几个白间司的人,上来连招呼都不打,直接就把人抓走了啊!”
我沉默了片刻:“备马车,去
第六十七章自我监狱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