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已经逼出了大半,又喂了‘月’与‘亥’,剩下的毒也能解掉大半。”
“那他,他醒了吗??”青夏急忙问。
“他没死,但也没活。”李若天道:“那耗子药太毒,也不知道他吞了多少……只能说,一切看命吧。”
我赶忙起身去内房,李晚镜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面色发黑,看样子四肢皆开了一道血口,二姐正在给他包扎伤口。
我走过去,轻轻握住他的手,好冰,我从未触到如此冰冷的手。
我看着了无生气的他,不自主地颤抖。
“这是‘月’与‘亥’,若他一直不醒,就每日早晚服用。”李若天把她们带来的箱子搬到桌上,似乎是看我不解,又道:“武太祖给众女子求来的神药其实也不止能用于女子怀孕,譬如这‘亥’是解百毒的良药,“月”可用于临死之人吊命。”
说着,她又往我嘴里塞了一颗药丸:“你落了水,着凉发烧就麻烦了,‘子’可保你体暖。”
我吃下药片刻,真的感觉颤抖停止了,似乎有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。
(五十七)
到后半夜,人已经散得差不多,李家人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,毒逼出来后,她们似乎就确信李晚镜会活过来般地离开了,一刻钟也不多做停留,只剩下母亲父亲和青夏,他们还在担心我寻死,在我的好劝歹劝下才肯离开。
我在床边守了李晚镜一夜一天,他也未能醒来。
我浑浑噩噩,在荣棠府里如一缕游
第三十一章落花人独立(E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