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給她。
她安置一切後,到客廳去坐。煌緊張地問她:「到底發生甚麼事?」
林雪羚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,眼眶溫熱,狀似即將要淌落淚水:「……所以,爸爸把我的腎賣了給別人。」
煌的心靈受到極大的震撼:「他們太過份了!」
「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我不願回想。」林雪羚臉頰上泛開一抹微笑:「所以由今天起重新開始吧。」
煌伸手到她的下腰,觸摸那道微小的疤痕。「是這兒?痛嗎?」
林雪羚道:「……不痛。」
「妳的表情看起來不像。」煌憐惜地親吻她的粉臉,內心像鉛一般沉重。
那道細小的傷疤猶如一根根小針刺痛他的手心。
他絕不會讓她受到傷害,他要保護她,守護她的笑容,可是那一刻他卻無能為力,眼白白看著林雪羚受傷害,卻全然不知情。
他憎恨那個無能為力的自己。
「煌,愛到底是甚麼?」林雪羚兩目凝視天花板。
只要和你一起,你就會把答案告訴我吧。
煌將她抱在懷中問﹕「妳是指愛情的那種愛嗎?」
「是的。」林雪羚把視線移到煌的臉龐。
煌思索了須臾,答道:「相比喜歡,愛是深層的層面,你要願意去愛一個人,有能力去愛一個人,才有資格去愛;愛其實是一個承諾,一種承擔,你說過會愛她,就不能夠反悔,違背自己的承諾;你說過會愛她,就要付上責任,
14.終結應許(下)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