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們。
想到這,執起他襯衣的手在發抖,她有點緊張,有點後悔,後悔自己為何要多管閒事?受不了彌漫在他倆之間的氛圍,她主動打開話匣子,盼能藉此打破一室的曖昧。
「你是左撇子嗎?」
他自喉頭發了一個單音,回應她。
之後又陷入一片靜默。
當她的雙手解開最後一枚鈕釦時,她抬起眼兒,那兩道逼人的視線早在她不為意的時候挪開了,不再死盯著她不放。
脫下白色襯衣後,結實的胸膛暴露於空氣中,曬入室內的日光灑落在床上,側坐在床緣的他身上像是鍍了一層光似的,但眩了她眼目的並不是那耀眼的光茫,而是那個出神地遙望窗外的男人。
心頭顫動,多看了幾眼後,她馬上抽回迷戀的眸光,視線挪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上。左邊膊頭有一條很長的刀痕,傷口很深,不斷滲著血水,從深度便能忖度到下手的人有多狠,她實在沒法想像,他頂著這副樣子硬撐了多久?
他不肯去醫院,若果他們沒碰上面,她沒有多管閒事,他還要撐上多久?還要流上多少的血?光是用聯想的,她就覺渾身的血液凍結。
暗地裡舒了口氣,她執起鉗子挾棉花球,替他止血,消毒,再來是用繃帶包紮傷口。
看著那件擱在床頭上染了血的白襯衣,看著他冷峻的側臉,看著他如罩薄冰的幽深眸子,心臟一度揪緊。
總覺得,他是故意搞成這樣。
總覺得,他是有
30 「別動,借我枕一下。」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