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管的人驀然從樓梯口衝下來,偌大的酒吧突然變得狹窄起來……
挑釁的視線像輻射般四處亂射,兩大幫派對峙,殺氣無比高漲——戰事一觸即發!
鐵管敲打著牆邊的金屬聲,規律有致,一下又一下的拍擊,輕易牽出人類的恐懼感。
「你這個弱智,又說這傢伙是一個人來?!」大個兒眼見勢色不對,氣得狂打小弟的後腦,將怒氣遷怒於小弟身上。
「他明明……」
弘天行一把翻坐在吧檯上,踩在前方的椅墊上,他冷聲嘲諷:「出來混,自然是玩疊馬,你會玩疊馬,難道我不會?」
「小子,你用不用玩得這麼大呀?」大個兒嚇得冷汗直流整個背部,但他還能故作鎮定,以老大口吻嚇唬對手。
「我就愛玩火……」弘天行撇唇冷笑,闃黑的眸抹上陰狠,細幼且修長的五指自後方接過調酒師遞來的酒杯,略施手勁將無辜的杯子摔到地上去。「現在玩不起呀!」
清脆的碎裂聲音一落,金屬的撞擊聲越加響亮,弘天行的手下敲打得更起勁,彷彿是在回應頭兒的話。
大個兒心寒了一個,喉結上下滾動著,他是不是惹上了一個不得了的狠角色?
「怎麼了?」斜睨著矗立在原地的喪家之犬,弘天行冷聲奚落,不留餘地的。
「你們林哥的臉色似乎不太好,未見過這樣的場面?」
「小子,只不過是個場子而已,犯不著鬧大吧?!」大個兒似乎被逼急了,發難的口
15 「我就是要搞事,你奈得我啥何——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