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喉間發出單音後,弘天行補述:「六時是死期。」
「下?」阿辛忽然想起了什麼來著,曲起臂,察看腕間的手錶,然後緊接而來的是響亮的抽氣聲。「現下都六時半了!」
「是?」弘天行悠然地自褲袋抽出流動電話,瞥了眼映出藍光的屏幕,認同室友的話。「對啊。」
什麼「對啊」?阿辛看著還能處之泰然的室友,又急又氣,但又不敢發作,果真「皇帝不急,急死太監」了。「過了死期才交功課,行麼?」
「也沒什麼大不了,我有好幾次都是零晨三時才交。」弘天行偏頭,好整以暇地回應,全然不把遲交功課當成一回事,那理所當然得很的口吻聽得阿辛頭皮發麻。
他的「最高紀錄」根本不是啥值得炫耀的事,他別引以為傲才行,而且……「這樣也成麼?」
「沒關係,反正助教都是待到翌日才查看——」弘天行補述,連這樣的事也注意得到,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他跟那個助教是認識的,甚至交情匪淺。
「……」
即使事實如此,也難保助教有天會勤快起來,死期方過就察看功課收集箱……
「你還是趕快去交吧……」阿辛沒好氣的道。
「嗯。」弘天行腳跟一旋,扭開門把,走出臥室離去。
踏出宿舍,弘天行蹺過演講廳大樓的後方,往實驗室大樓走去。
「她只是稍為外向了些,而且比較貪玩……」
腦海中閃過今天相遇的畫
10 眼前的人的確是她也好……還是不像她。(慎)(3/5)